浙江社会科学

参考文献

(1)对此尤其可以参见笔者的论文：“意识现象学与无意识研究的可能性”，载于《中国社会科学》2021年第3期。

(2)Edmund Husserl,Ideen zu einer reinen Ph覿nomenologie und ph覿nomenologischen Philosophie,Hua III/1.Den Haag:Martinus Nijhoff,1977,S.38.以下凡引《胡塞尔全集》均只在正文中括号标出卷数和页码。

(3)康德：《纯粹理性批判》，韦卓民译，《韦卓民全集》第一卷，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16年版，第73页。

(4)康德：《未来形而上学导论》，庞景仁译，商务印书馆1982年版，第34~35页。

(5)(6)(8)(9)(36)(37)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第四卷），贺麟，王太庆等译，商务印书馆1978年版，第310、312、311、311、310、311页。

(7)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第四卷），第310页，第313~314页。

(10) Ludwig Wittgenstein,Wittgenstein und der Wiener Kreis,Gespr覿che,aufgezeichnet von Friedrich Waismann,Frankfurt am Main:Suhrkamp Verlag,1984,S.66.在此后的另一次谈话（1930年1月2日）中，石里克再次提及胡塞尔的“先天综合判断”。但维特根斯坦没有回答与胡塞尔相关的问题部分。笔者在《意识的向度》（商务印书馆，2019年）的“观念主义，还是语言主义？---对石里克、维特根斯坦与胡塞尔之间争论的追思”一章中对此有较为详细的说明和反驳。

(11)对此可以参见笔者《胡塞尔与舍勒：人格现象学的两种可能性》一书的第一章“引论：埃德蒙德·胡塞尔与马克斯·舍勒的私人关系与思想联系”。

(12)(14)(31)(44)舍勒：《伦理学中的形式主义与质料的价值伦理学》，倪梁康译，商务印书馆2019年版，第122、172、131、197页。

(13)舍勒：《伦理学中的形式主义与质料的价值伦理学》，第33、99页。

(15)参见：威廉·沙普：“回忆胡塞尔”，高松译，载于：倪梁康编：《回忆埃德蒙德·胡塞尔》，商务印书馆2018年版，第67页。---当然，舍勒自己认为这是他与胡塞尔的共同发现。对此可以参见他的自我表述：“笔者在对他至此为止所亲近的康德哲学不甚满意的情况下（由于这个原因，他将已经付印了一半的关于逻辑学的论著重又收回）达到了这样的信念：以直观的方式被给予我们的东西，其内涵原本就要远为丰富于在此内涵上通过感性组成部分及其生成衍生物以及逻辑统一形式所能相合的那些东西。当笔者向胡塞尔陈述这一观点并说明他将此见解视作构建理论哲学的新的、富有成效的原则时，胡塞尔马上指出，他也在其新的、即将出版的著作中将直观概念作了类似的扩展，使它扩展到了所谓‘范畴直观’上。从这一瞬间起，一种精神的联系便得以形成，这个联系以后在胡塞尔和笔者之间始终存在着，而且它给笔者带来了极大的收益。”（Max Scheler,Wesen und Formen der Sympathie,GW VII,Bonn:A.Francke AG Verlag,1973,S.308）

(16)(18)(32)沙普：“回忆胡塞尔”，第69、69、67页。

(17)沙普：“回忆胡塞尔”，第69~70页。---沙普本人亦非例外。按他的回忆：在认识胡塞尔之前，“两三年内我每天都读三大批判。由于常读，我可以逐页背诵它们。对康德研究的越多，这座城堡在我看来就越坚固，越无懈可击，就像是由巨大的方石无缝拼接而成。”

(19)(21)Wilhelm Schapp,Auf dem Weg einer Philosophie der Geschichten:Teilband I,Freiburg/München:Verlag Karl Alber,2016,S.58、59.

(20)对此可以参见笔者的论文：“法权现象学在早期现象学运动中的开端与发展---从胡塞尔到莱纳赫思想发展脉络”，载于：《西北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1期。

(22)以上几处引文参见：Adolf Reinach,S覿mtliche Werke,Bd.I,München Hamden Wien:Philosophia Verlag,1989,S.270.

(23)参见胡塞尔：《文章与讲演（1911-1921年）》，倪梁康译，商务印书馆2020年版，第27~28页。

(24) Adolf Reinach,S覿mtliche Werke,Bd.I,München Hamden Wien:Philosophia Verlag,1989,S.277 f.

(25)Wilhelm Schapp,Die neue Wissenschaft vom Recht.Eine ph覿nomenologische Untersuchung,Bd.1:Der Vertrag als Vorgegebenheit.Eine ph?nomenologische Untersuchung,Berlin-Grunewald:Dr.Walther Rothschild,1930,S.182.

(26)对此可以参见笔者的论文：“法权现象学在两次大战之间的思想发展脉络---从施泰因和沙普到凯尔森学派和G.胡塞尔”，载于：《中国现象学与哲学评论》第二十七辑《现象学的边界与前沿》，上海译文出版社2020年版。

(27)参见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第7页注1、第30、41~45页，如此等等。

(28)“先天”与“后天”的概念对最初见于《周易》：“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后来邵雍在其《皇极经世》中提出“先天之学”与“后天之学”的分别：“先天之学，心也；后天之学，迹也。”再后，“先天学-后天学”在阳明后学那里，尤其是王龙溪那里，得到了深入的展开。王龙溪将其老师王阳明的“良知学”与“先天学”作等同理解：“良知者，本心之明，不由学虑而得，先天之学也。”此外，他提出的“先天是心，后天是意”，“先天言其体，后天言其用”，“正心，先天之学也；诚意，后天之学也”（《王龙溪全集》，卷一，页11b-12a；卷六，页5a），以及其他等等论点，都是对“先天-后天”及其相关学说的展开与推进。就整个明末儒学的发展来看，王阳明及其后学对“良知-事知”、“无事-有事”，“寂然-感通”，“已发-未发”、“静-动”、“隐-显”，乃至“阴-阳”如此等等的概念分析与阐释，属于本体论的层面的发展，而他们提出的“先天制后天”，“先天统后天”，“后天复先天”等等主张和要求，则属于工夫论层面的表达和论述。明儒之后，还有被称作王阳明之后第一大儒的清代学者刘沅通过对作为“性”的“先天之心”与作为“情”的“后天之心”的区分而对“先天论”与“后天论”又有进一步的创造性阐释和发展。

(29) Matt Ridley,Nature Via Nurture:Genes,Experience,and What Makes Us Human,Harper Collins Publishers,2011.---中译本参见：马特·里德利：《先天后天：基因、经验及什么使我们成为人》，黄菁菁译，机械工业出版社，2015年，序言，第III-VIII页。此外也可以在其他的中译本中找到类似的将“Nature/Nurture”译作“先天-后天”的做法，例如参见：Paul R.Ehrlich,Human Natures:Genes,Cultures,and the Human Prospect,Washington:Island Press,2000；中译本参见：埃力克：《人类的天性：基因、文化与人类前景》，李向慈，洪佼宜译，金城出版社2014年版，第9~10页。

(30)耿宁：《人生第一等事---王阳明及其后学论‘致良知’》，倪梁康译，商务印书馆2012年版，第633页，注2。

(33)对此可以参见该书的英译本：Sigmund Freud,The Ego and the Id,translated by Joan Riviere,revised and edited by James Strachey,New York·London:W.W.Norton&Company,1989,p.31,fn.16，以及德文本：Sigmund Freud,Psychologie des Unbewu覻ten,Studienausgabe,Bd.III,Frankfurt am Main:S.Fischer Verlag,1975,S.302,Anm.1.

(34)笔者在“唯识学中的二种性说及其发生现象学的意义”一文中对此有较为详细的说明，该文载于笔者的专著：《缘起与实相：唯识现象学十二讲》，商务印书馆2019年版，第29~48页。与“二种性”相关的概念对还有“所熏与能熏”、“种子与现行”等等。

(35)这方面的论著可以说是汗牛充栋。上面提到的里德利和埃力克的著作只是其中的两个例子。

(38)赫尔穆特·普莱斯纳：《于哥廷根时期在胡塞尔身边》，《中国现象学与哲学评论》第二十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7年版，第53页。

(39)Franz Brentano,Psychologie vom empirischen Standpunkt,I.Band,Leipzig:Duncker&Humblot,1874,S.104,S.111.---布伦塔诺列出的判断、欲求、希望与惧怕分别代表了他确立的与表象相对的三类行为：判断、意欲和感受。它们都以表象对象为前提。判断是对被表象的对象是否存在的判断，意欲是对被表象的对象的意欲，感受是对被表象的对象的感受。

(40)Klaus Held,Lebendige Gegenwart,a.a.O.,S.8 ff.

(41)关于“立义”及其相关衍生概念的说明可以参见笔者的《胡塞尔现象学概念通释》，商务印书馆2016年版，第64~70页。

(42)卡森·麦卡勒斯：《婚礼的成员》，人民文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32页。

(43)胡塞尔手稿：A VI 3.5a.转引自：U.Melle，“Husserls Ph覿nomenologie des Willens”,in Tijdschrift voor Filosofie,54ste Jaarg.,Nr.2 (JUNI 1992),S.285.

(45)参见舍勒：《伦理学中的形式主义与质料的价值伦理学》，第193~194页：“正如西格瓦特已经强调的那样，对某个其现实‘与我们无关’的东西的意欲（Wollen）是一种意愿（Wille），‘它并不意愿它所意欲的东西’。”

(46)载于：《哲学分析》，2021年，第一辑。

(47)例如可以参见：Hua LXIII/3,S.111,S.154,S.381.

(48)对此可以参见：M.Pohlenz,Griechische Freiheit,Wesen und Werden eines Lebensideals,Heidelberg:Quelle&Meyer,1955；转引自：W.Warnach，“Freiheit”,in Historisches W觟rterbuch der Philosophie,Basel:Schwabe,2001,Bd.2,S.1064.

(49)对此可以参见：Heinrich Rombach,Strukturontologie-Eine Ph覿nomenologie der Freiheit,21988,S.367.---中译本参见：海因里希·罗姆巴赫：《结构存在论：一门自由的现象学》，王俊译，浙江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二版后记，第328页：“结构存在论推动着给出一门‘自由的现象学’。其含义是，人之缘在（Dasein）的自由特征并非只是显现为形而上学论断、假设或者极为简单地显现为设定，而是在极为具体的构架中被证明为众结构之间唯一恰当的关系。……所有存在都是一场对话，而那个开放的对话空间就是我们视之为自由的东西。由此出发就产生出很多要求和激发，它们服务于每一个渴求自由的过程。如果突变是从体系通往结构，那么无论在何种情况下，所有渴求都是对自由的渴求。”

(50)Günter Figal,Martin Heidegger-Ph覿nomenologie der Freiheit,Tübingen:Mohr Siebeck,2013,Vorwort：“这个标题符合这里的主导意图：为理解一个实事做出贡献。这个理解在与海德格尔的、尤其是与他的主要著作《存在与时间》的解释的和批判权衡的辨析中发生的，而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笔者认为：在海德格尔那里可以找到对自由的一种理解，它没有被固定在行动和意志的方向上。自由首先应当被理解为一个空场，即首先从空间方面来理解……。”

(51)例如参见印顺：《唯识学探源》，正闻出版社1981年版，第187~189页。

(52)参见：Rudolf Steiner,Weltwesen und Ichheit,GA169,Dornach:Rudolf Steiner Verlag,31998,S.58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