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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信仰的流动和扩散是一个普遍的文化现象,异化和归化是其常有的表现形态,其实质是多元共生文化融合与流动性社会整合的过程。作为民族文化中的小传统,它的扩散生长既有大传统文化的一般特性,需要中央、地方、民间多维互动共促,但它更有自身突出的独特性和稳定性。妈祖信仰是中国社会最典型的民间信仰形态之一,其在浙西南山区由盛而衰的历史流变表明,地缘、政治、经济等因素对于地方社会民间信仰的影响和改造是有限度的,民间信仰之于地方社会的意义也有其自身的生长机制。传统信仰文化的当代转型与价值重塑是时代主题,也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应有之义,无论主流文化策略还是本土文化策略的选择,都应当增进边界意识的理论自觉与行动自觉,警惕民间信俗活动官办化、民间信俗文化经济化、民间信俗传统同质化对传统信仰文化精神造成本质性侵蚀;应当坚持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前进方向,珍重历史,礼敬传统,建构一元主导、多元共生、创新生长的各具特色的乡村文化生态,夯实乡村民众文化自信的历史根基。
Abstract：The flow and diffusion of folk beliefs is a common cultural phenomenon, alienation and naturalization are often its manifestations, the essence of which is the process of multiple symbiotic cultural integration and liquidity social integration. As little tradition in ethnic culture, its diffusion growth has both the general characteristics of great traditional culture and the need for multi-dimensional interaction among the central government, local governments and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s to promote, but it also has its own outstanding uniqueness and stability. Mazu belief is one of the most typical forms of folk beliefs in Chinese society. The history changing from flourish to decadence in southwestern of Zhejiang Province mountainous area shows that geographical, political, economic and other factors have limited influence and transform on the local community's folk beliefs, the significance of folk beliefs on local society also has its own growth mechanism. The contemporary transformation and value remodeling of traditional belief culture is the theme of the times,it is also the proper meaning of implementing rural revitalization strategy. Regardless of the choice of mainstream cultural strategies or local cultural strategies, all these should enhance the theoretical and action self-conscious of the boundary consciousness, alert to the officialization of folk custom activities, economization of folk custom culture, the essential erosion of the traditional belief cultural spirit caused by homogenization of folk custom tradition. We should insist the direction of the advanced socialist culture,treasure the history, respect the tradition and construct the distinctive rural cultural ecology with one factor domination, several factors coexisting and innovative growing, to consolidate the historical foundation of rural people's cultural confidence.
(1)学者们普遍认为,莆田贤良港是妈祖的诞生地,是妈祖传说故事最早产生并流传出去的地方;而湄洲是妈祖羽化升天之地,是最早产生、形成妈祖信仰的地方,也是全国、全世界妈祖分灵庙最多的地方;至今妈祖仍是全国最受政府推崇的神祇之一。参见金文亨,陈金海:《试谈贤良港在妈祖文化发展史上的地位与作用》,载叶明生主编《贤良港妈祖文化论坛—海峡两岸·传统视野下的妈祖信俗研讨会文集》,宗教文化出版社2013年版,第216页。
(2)有资料显示,至2000年前后,全世界已有妈祖庙约5000座,妈祖信众近2亿,遍布在20多个国家（地区）,包括新加坡、马来西亚、香港、澳门、台湾、日本、印尼、泰国等,以及巴西、加拿大、墨西哥等地的华人居留地也有妈祖庙的踪迹。在法国巴黎的“真一堂”更称妈祖为国际和平女海神。参见莫美颜,李白娟:《新加坡经久不衰的妈祖信仰》,http://www.chinamaz u.cn/mzdg/whyy/fxlc20130808/17264.html,访问时间:2017年10月7日。
(3)参见马书田,马书侠:《全像妈祖(序言)》,江西美术出版社2006年版,第1页。
(4)陈政禹:《宋元以来浙江妈祖信仰研究初探》,《中国海洋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年第3期。
(5)闫化川:《妈祖信仰的起源及其在山东地区传播史研究》,山东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06年。
(6)参见蔡相辉《以妈祖信仰为例——论政府与民间信仰的关系》,载汉学研究中心编:《民间信仰与中国文化国际研讨会论文集》,(台北)汉学研究中心,1994年,第452页;郑振满:《湄洲祖庙与度尾龙井宫:兴化民间妈祖崇拜的建构》,《民俗曲艺》(台湾)第167期,2010年。
(7)参见王宵冰,林海聪《妈祖:从民间信仰到非物质文化遗产》,《文化遗产》2013年第6期;宋永和:《妈祖信仰与观音信仰关系探讨》,载叶明生主编《贤良港妈祖文化论坛—海峡两岸·传统视野下的妈祖信俗研讨会文集》,宗教文化出版社,2013年,第98~109页;陈政禹:《浙江妈祖信仰的“佛教化”研究》,《浙江档案》2015年第2期。
(8)黄建兴:《不断再创的传统:从宋代“封神”到当前“非遗”运动》,载叶明生主编《贤良港妈祖文化论坛——海峡两岸·传统视野下的妈祖信俗研讨会文集》,宗教文化出版社,2013年,第88~97页。
(9)李向平,李思明:《妈祖信仰的传统及其当代变迁——以信仰的权力之维》,载叶明生主编《贤良港妈祖文化论坛——海峡两岸·传统视野下的妈祖信俗研讨会文集》,宗教文化出版社,2013年,第274~281页。
(10)闫化川:《妈祖信仰的起源及其在山东地区传播史研究(摘要)》,山东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06年,第Ⅰ页。
(11)参见莆田湄洲祖庙董事会《湄洲妈祖志》,方志出版社2011年版,第160页。
(12)石万寿先生认为,在明以前,浙西南遂昌县已建有妈祖庙,而且是明以前唯一不在滨海县份的妈祖庙。参见石万寿:《台湾的妈祖信仰》,台原出版社2000年版,第152页。另有遂昌王村口天后宫所存《妈祖圣母诞辰一千零五十一年王村口天后宫开光祭》载:“妈祖文化影响所及我县尤为特殊,宋元时就有供奉圣母的习俗”。
(13)宣平,古时为处州十县之一,属浙西南行政区域,1958年国务院决定撤消宣平县建制。现所指浙西南地区所辖行政区域为一区一市七县,即莲都区(原为丽水县)、龙泉市、缙云县、遂昌县、松阳县、青田县、云和县、庆元县、景宁畲族自治县,原宣平县部分区域并入莲都区。
(14)陈政禹:《宋元以来浙江妈祖信仰研究初探》,《中国海洋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年第3期。
(15)参见王宵冰,林海聪《妈祖:从民间信仰到非物质文化遗产》,《文化遗产》2013年第6期。
(16)潘承玉在对相关历史文献作了综合梳理后也指出:由于妈祖信仰的长期积淀、扩散,至明清时代,浙江沿海沿江一域,甚至一些山区地带,凡有聚落皆有供奉妈祖信仰的场所,其宫庙分布的密度甚至远超福建莆田。参见潘承玉《浙东人士妈祖书写的人文精神》,《绍兴文理学院学报》2016年第3期。
(17)相关资料来源:金伟明:《丽水的妈祖与妈祖文化》,《浙江文物(电子刊物)》,http://www.zjww.gov.cn/magazine/2012-09-14/16875600.shtml,访问时间:2017年10月8日;王香花:《松阳天后宫与“妈祖文化”》,松阳新闻网,http://syx ww.zjol.com.cn/syxww/system/2014/06/21/018116223.shtml,访问时间:2017年10月11日;陈渭清:《闽溪人在缙云》,http://blog.sina.com.cn/s/blog_5bc42c300101nra8.html,访问时间:2017年10月11日;单松林撰:《妈祖圣母诞辰一千零五十一年王村口天后宫开光祭》(内部资料),2011年;王村口天后宫理事会撰:《王村口天后宫功德榜序言》,2010年;住龙镇天妃宫理事会编写:《住龙镇天妃宫庙志》(内部资料),2012年;以及笔者田野访谈记录(2017年10月)。另,对于浙西南山区的妈祖信仰场所,相关文献资料所载多称“天后宫”;而笔者田野调查时,所见当地民众多称“天妃宫”、“天妃娘娘庙”,少有称“天后宫”者,当提及“妈祖”时,多数村民甚至有些生疏感。
(18)依据笔者田野调查和浙江当时其它地区民间信仰场所布局情况,多地都存在不少将本土神祇与妈祖同时供奉的场所。
(19)李伯重:《“乡土之神”、“公务之神”与“海商之神”—简论妈祖形象的演变》,《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1997年第2期。
(20)也一些文化学者认为,浙西南山区水系发达,是钱塘江、瓯江、飞云江等省级重点河流的源头地区,在传统社会,陆路交通不便,人们对外联接主要依靠水陆,保护乡民水上安全是妈祖信仰扩散的思想源头,并一直在妈祖诸神职中占突出地位。参见王香花《松阳天后宫与“妈祖文化”》,松阳新闻网,http://syxww.zjol.com.cn/syxww/system/2014/06/21/018116223.shtml,访问时间:2017年10月17日;朱海滨:《近世浙江文化地理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二阶80页。其实,浙西南地区九山半水半分田,乡民大多靠山吃山,自给自足,久居山里,少有外出。更多需要依赖水运者主要是商贩或士绅,他们才是妈祖信仰的最主要推崇者,普通百姓大多只是效而行之。因此,要争取普通信众必须扩散妈祖诸方面显灵的传说,创造满足源于民众生产生活实际诉求的多样化神格,推进妈祖信仰的在地化,如此这般,妈祖的护航神职必将有所弱化。
(21)即妈祖信仰在扩散中不断吸纳地方本土神灵信仰的神职功能,或直接兼并取代当地神灵;同时,当地神灵信仰也常常会对标妈祖信仰的官祀体系主动进行自我改造、自我提升来赢得信众乃至于官方的支持。
(22)据《光绪龙泉志·禋祀》,乾隆十二年,因龙泉天后宫原建于瓯江上游龙泉溪中央留槎洲岛上,百姓日常前往祭祀需要筏渡极为不变,当地士民柯常秀等专门呈请知县将通济桥下育婴堂改建为天后庙,很快得到知县的同意。参见顾国诏:《龙泉县志:卷4》,清光绪三年刊本,第242页。
(23)据可考地方文献,清代以来,浙西南山区至少有云和、松阳、龙泉、丽水(今莲都)等地有春秋二祭的明确记载,于公银内动支祭银三两至二十两不等。
(24)据清光绪三年《处州府志·古迹志·寺观》统计。参见张祝平:《传统民间信仰的现代性境遇》,暨南大学出版社,2014年,第10~11页。
(25)[清]雷铣修,王棻纂:《青田县志:卷七》,光绪六年修民国二十四年重印本。
(26)陈政禹曾对浙江妈祖信仰的“佛教化”作过研究,并对青田天后宫的佛教化现象作了文献的考察,经类比分析清代张殿魁《天后宫铸炉序》文中相关记述,认为青田天后宫留有陀罗尼大钟,表明青田天后宫很有可能也是由佛寺发展而来的。参见陈政禹《浙江妈祖信仰的“佛教化”研究》,《浙江档案》2015年第2期。其实,如此类比推断理由并不充分,笔者在田野调查中也未能找到相关进一步的证据和线索,或还有其它与佛教活动关系密切的多种可能。
(27)宋教仁:《社会改良章程》,载陈旭麓主编:《宋教仁集》(下册),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版,第378~379页。
(28)李凡:《山东地区妈祖信仰研究》,山东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5年,第166页。
(29)徐晓望:《妈祖信仰史研究》,海风出版社2007年版,第311页。
(30)刘锡涛认为,晚清以降,闽商衰落的原因主要包括:清政府禁海令、迁界令等海禁政策的加码,沉重的厘金制度、苛捐重税贻害商民,外国倾销商品、世界市场、外商垄断和先进生产方式的冲击,以及闽域数次社会动乱,不仅使货物的运输受阻,而且严重威胁到福建商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参见刘锡涛:《试析晚清闽商衰落的原因》,《福建史志》2015年第5期。
(31)有研究者认为,晚清以降,福建向海外、尤其是东南亚的商业移民,其势头持续而又庞大,对整个福建商帮而言,海外东南亚一直是一个主要的目标市场。因此,当他们在内陆地区发展不顺利时,便会自然而然的转向东南亚一域。参见高红霞:《上海福建人研究(1843-1953)》,上海世纪出版社2007年版,第130页。
(32)比如,20世纪30年代,遂昌王村口天后宫、龙泉住龙天妃宫成了北上抗日先遣队挺进师疗养集结之所和后方大本营。参见王村口天后宫筹建委员会撰立:《遂昌王村口天后宫功德榜序言(一)》,2011年10月;住龙天妃宫理事会编写:《住龙镇天妃宫庙志》,2012年6月。
(33)吴丽丽、王霄冰等基于对上海、广东、辽宁等地的田野调查和文献研究,也有类似发现。参见吴丽丽《上海地区妈祖信仰研究》,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0年,第39页;王霄冰,林海聪:《妈祖:从民间信仰到非物质文化遗产》,《文化遗产》2013年第6期。
(34)王香花:《松阳天后宫与“妈祖文化”》,浙江地方志,http://www.zjdfz.cn/html/2014/dqzg_0626/2564.html,访问时间:2017年11月4日。
(35)张祝平:《中国民间信仰的当代变迁与社会适应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4年版,第7页。
(36)王村口天后宫筹建委员会撰立:《遂昌王村口天后宫功德榜序言(一)》,2011年10月。
(37)住龙天妃宫理事会编写:《住龙镇天妃宫庙志》,2012年6月。
(38)《丽水文保单位考察笔记——天妃宫后寝》,http://ls323000.blog.sohu.com/101252859.html,访问时间:2017年11月7日。
(39)吴育铎:《消失的古镇湖山》,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85720a010136m2.html,访问时间:2017年11月8日。
(40)据相关调查统计数据,2013年前后,浙西南9县(市、区)建筑面积在20M2以上的村庙有近4000庙,20M2以下的则难以计数,一村多庙的情况极为普遍。参见陈振华,张祝平:《浙江民间信仰社会治理研究》书稿,2016年。
(41)住龙天妃宫理事会编写:《住龙镇天妃宫庙志》,2012年6月。
(42)王香花:《松阳天后宫与“妈祖文化”》,http://www.zjdfz.cn/html/2014/dqzg_0626/2564.html。
(43)(45)金伟明:《丽水妈祖庙与妈祖文化》,《神州民俗》2015年9期。
(44)田野调查发现,在浙西南山区多数地方,无论年轻人和还是年长者对当地曾经有过的妈祖庙与妈祖信仰已经没有印象。当笔者提示“是从福建那边传过来的,也叫‘天妃娘娘’”时,不少人还以为就是陈靖姑信仰,因为陈靖姑信仰在浙西南一域至今庙宇众多,当地人通常称为“陈十四娘娘”。
(46)意指妈祖信仰总是被福建人群体随身携带,随着福建人群体的流动而流动,当他们迁徙到一个新的地方之后,便将妈祖信仰从“口袋”中“倒出”,在当地建妈祖庙进行祭祀。参见吴丽丽:《上海地区妈祖信仰研究》,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0年,第31页。
(47)李金明:《早期福建的海外移民与妈祖信仰》,《莆田学院学报》2008年第4期。
(48)住龙天妃宫理事会编写:《住龙镇天妃宫庙志》,2012年6月。
(49)莫幸福:《努力建立中国宗教的国际话语权》,《中国宗教》2014年11期。
(50)胡正荣,李继东:《如何构建中国话语权》,《光明日报》2014年11月17日,第11版。
(51)参见王宵冰,林海聪《妈祖:从民间信仰到非物质文化遗产》,《文化遗产》2013年第6期。
(52)俞宸亭撰:《大洞源村》,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f72c570102w97r.html,访问时间:2017年11月19日。
(53)李凡:《山东地区妈祖信仰研究》,山东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5年,第167~169页。
(54)参见张祝平《论佛道教发展与庙会文化的变迁——浙西南地区庙会习俗的历史考察》,《贵州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5年第02期。
(55)田野调查访谈笔录。访谈对象1:张某,原Z镇文化站工作人员兼村文化员,已退休多年;访谈时间:2017年9月5日;访谈地点:张某家中。访谈人访谈对象2:华某,W村人,福建移民后裔,70岁;访谈时间:2017年9月4日;访谈地点:华某家中。访谈对象3:黄某,W村天后宫值班员,79岁;访谈时间:2017年9月4日;访谈地点:W村天后宫。访谈人:张祝平。
(56)吴丽丽:《上海地区妈祖信仰研究》,华东师范大学硕士论文,2010年,第35页。
(57)2006年1月,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在福建考查工作时强调:“妈祖信仰深深地扎根在台湾民众的精神生活当中,福建要运用好这一丰富资源,在促进两岸交流中更好地发挥作用。”2010年1月,时任福建省委书记孙春兰出席福建省十一届人大三次会议莆田代表团审议时指出:“要发挥妈祖文化优势,在服务祖国统一大业方面作出新的贡献。”
(58)调查访谈笔录。访谈对象1:罗某,原W镇中学教师;访谈时间:2017年9月3日;电话访谈。访谈人访谈对象2:陈某,W镇Q村村民,在县城务工,福建移民后裔;访谈时间:2017年9月4日;访谈地点:县城行往Q村的乡村公交上。访谈对象3:金某,L市文物普查员;访谈时间:2017年9月20日;电话访谈。访谈人:张祝平。
(59)李凡:《山东地区妈祖信仰研究》,山东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5年,第96~98页。
(60)据《W镇妈祖文化节开光祭典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妈祖文化节举办期间,“慕名前来观光旅游的外地游客预计有2至3千人,本镇人民在这种重要庆典期间也会过来凑热闹”;“游客对场面乱(会)存在情绪,对服务质量不满意”;“让游客产生不满,(会)损坏我镇旅游形象”。参见中共W镇委员会,W镇人民政府:《W镇妈祖文化节开光祭典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2011年。
(61)参见遂昌县文明办《遂昌县王村口镇昨举行妈祖文化节庆活动》,http://www.zjwmw.com/07zjwm/system/2011/06/16/017603953.shtml;骆莉丹:《遂昌县王村口镇举办妈祖文化节》,http://www.lishui.gov.cn/sjbmzl/swgcbj/gzdt/2017 04/t20170421_2095353.html,访问时间:2017年10月15日。
(62)周典恩:《移植与嬗变:武夷山妈祖信仰考察:厦门教育学院学报》2008年第3期。
(63)曹南来:《中国宗教实践中的主体性与地方性》,《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0年第6期。
(64)朱海滨:《近世浙江文化地理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80页。
(65)李军:《坚持“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方针弘扬中华传统文化——认真学习习近平同志在纪念孔子诞辰2565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光明日报》2014年10月10日,第1版。
(66)习近平:《在纪念孔子诞辰2565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暨国际儒学联合会第五届会员大会开幕会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4年9月25日第2版。
(67)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基本信息:
DOI：10.14167/j.zjss.2018.01.009
中图分类号:B933
引用信息:
[1]张祝平.论民间信仰扩散的边界——妈祖信仰在浙西南山区的流播状况考察[J].浙江社会科学,2018,No.257(01):76-90.DOI:10.14167/j.zjss.2018.01.009.
基金信息:
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中国当代社会民间信仰状况研究”(16AZJ007)阶段性成果
2018-01-15
2018-0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