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社会科学

参考文献

(1)汤用彤将“自夸承继道统”视为隋唐以来中国佛教宗派的重要标志。他指出：“佛法演至隋唐，宗派大兴。所谓宗派者，其质有三：一、教理阐明，独辟蹊径；二、门户见深，入主出奴；三、时味说教，自夸承继道统。”参见汤用彤：《隋唐佛教史稿》，中华书局2016年版，第105页。

(2)44宗密：《注华严法界观门》，《大正藏》第45册，第684页。

(3)上海书店出版社编：《中国地方志集成·寺观志专辑》第6册，上海书店出版社2016年版，第161页。

(4)关于日本学者的争论可参考吕澂《中国佛学源流略讲》，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354-355页；王颂：《关于杜顺初祖说的考察》，《世界宗教研究》2000年第1期；王颂：《宋代华严思想研究》，宗教文化出版社2008年版，第114~117页；高峰了洲：《华严思想史》，慧岳译，弥勒出版社1983年版，第107~108页；木村清孝：《中国华严思想史》，李惠英译，东大图书股份有限公司1996年版，第74页；镰田茂雄：《中国华严思想史研究》，东京大学出版社1965年版，第51~53页等。

(5)木村清孝：《中国华严思想史》，李惠英译，东大图书股份有限公司1996年版，第74页；王颂：《宋代华严思想研究》，宗教文化出版社2008年版，第115页。

(6)汤用彤：《隋唐佛教史稿》，中华书局2016年版，第165~166页。

(7)吕澂：《中国佛学源流略讲》，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355页

(8)方立天：《法藏》，《方立天文集》第2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37页。

(9)魏道儒：《中国华严宗通史》，凤凰出版社2008年版，第98~102页。

(10)王颂：《关于杜顺初祖说的考察》，《世界宗教研究》2000年第1期；王颂：《宋代华严思想研究》，宗教文化出版社2008年版，第39、114~117页；王颂：《五台山文殊信仰与华严初祖崇拜》，《世界宗教研究》2017年第1期。

11刘峰：《〈华严法界观〉作者考辨》，《世界宗教研究》2018年第2期。

12 31道宣：《续高僧传》卷25《法顺传》，《大正藏》第50册，第653页。

13道宣：《续高僧传》卷25《法顺传》，《大正藏》第50册，第653页。《续高僧传》的这一记载是否是后世华严宗人或其他人士的窜入？结合本文所揭示的初唐几代华严宗人的大量有关史实，这一推测的理由是十分不足的。

14法藏等：《华严经传记》卷3《智俨传》、卷4《樊玄智传》，《大正藏》第51册，第163、166页。

15 17 20 23 24 47法藏等：《华严经传记》卷3《智俨传》，《大正藏》第51册，第163页。

16至相寺在终南山北麓的楩梓谷，北周和隋代以来，此地即汇集了一大批《华严》的研习者，并且发生了颇有影响的因尊奉《华严》而产生“神力”的故事。这与杜顺的“神异”形象很相近，一生活跃于终南山北麓的杜顺对此不可能没有耳闻，很可能对此十分熟悉甚至有所倾慕，杜顺与至相寺及其华严学者很可能存有某种关联。隋唐之际，至相寺更是闻名于世的汇集华严学者的华严学重镇，其中就包括智正等。参见道宣：《续高僧传》卷27《普安传》，《大正藏》第50册，第681页；拙作：《隋代“关中兴法”与终南山佛教》，《首届长安佛教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第2卷），陕西师范大学出版，2010年。

18智俨:《华严一乘十玄门》，《大正藏》第45册，第514页。

19如晚年活跃于长安的吉藏，其《维摩经义疏》题为“长安弘法寺沙门吉藏撰”，天台智者大师的《修习止观坐禅法要》题为“天台山修禅寺沙门智顗述”，《六妙法门》题为“天台大师于都下瓦官寺略出此法门”，《释禅波罗蜜次第法门》题为“隋天台智者大师说，弟子法慎记，弟子灌顶再治”等等。

21据唐代新罗人崔致远记载，法藏“缉《华严传》五卷，或名《纂灵记》，此记未毕而逝，门人慧苑、慧英等续之，别加论赞。”崔致远：《唐大荐福寺故寺主翻经大德法藏和尚传》，《大正藏》第50册，第283页。

22王颂：《关于杜顺初祖说的考察》，《世界宗教研究》2000年第1期。

25阎朝隐：《大唐大荐福寺故大德康藏法师之碑》，《大正藏》第50册，第280页。

26 27崔致远：《唐大荐福寺故寺主翻经大德法藏和尚传》，《大正藏》第50册，第285、284页。

28目前，学界内外广泛采用了“华严寺最早建立于初祖杜顺圆寂之后，时间是贞观十四年，即公元640年”这一说法（王亚荣主编，李利安副主编：《陕西·中国汉传佛教祖庭研究》，陕西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143页）。此说应该是采用了宋代学人的观点。北宋宋敏求（1019-1079）的《长安志》记载：“华严寺会圣院真如塔，在县南三十里，贞观中建。”（宋敏求撰，李好文编绘，阎琦等校点：《长安志·长安志图》，三秦出版社，2013年，第221页）此处所说的“贞观中建”的是“真如塔”，而不是“华严寺”，“华严寺”的建立时间恐需另行讨论。北宋张礼（生卒年不详）于元祐元年（1086）与友游长安城南而作的《游城南记》，不仅明确说华严寺是“贞观中建”，而且说还有二块“具载华严寺始末”的唐代石刻（张礼：《游城南记》，顾宏义等整理标校:《宋代日记丛编》（第1册），上海书店出版社，2013年，第274页），显得有理有据，似乎令人不得不信。如果长安华严寺确实建于贞观年间（640年杜顺圆寂前后），为何当时的《续高僧传》《华严经传记》或当时其他史传书写了相关人物和事迹却对长安华严寺没有任何提及？北宋学人离唐初已有三四百年的历史，其说是否真的可靠？在新的资料出现以前，我们更倾向于唐代史料，认为建于贞观年间的法顺肉身“穴”“龛”是长安华严寺的前身，长安华严寺之所以建于城南樊川确与法顺的肉身“穴”“龛”密切相关（很可能也是智俨归葬之地），而长安华严寺应是由法藏于八十《华严》译出后所奏请朝廷正式创建于圣历二年（699）。

29李域铮编著：《陕西古代石刻艺术》，三秦出版社1995年版，第95页。

30当时的长安还有与三阶教有关的亦名法藏的高僧，但其并未隶属过西崇福寺；而一般所说的华严宗法藏，当时确实隶属于西崇福寺。参见矢吹庆辉：《三阶教研究》，岩波书店，1927年，第72~73页；樊波：《西安碑林收藏的几方三阶教碑刻》，《碑林集刊》总第8辑，2002年，第201~202页；季爱民：《从道宣的戒坛设计到法藏的华严寺造像：以碑林藏神龙二年（706年）造像座为中心》，《唐史论丛》2009年刊，第199~211页等。

32陈垣：《中国佛教史籍概论》，上海书店出版社2005年版，第22~23页。

33法藏：《华严经传记》，《大正藏》第35册，第263页。

34木村清孝：《中国华严思想史》，李惠英译，东大图书股份有限公司1996年版，第74页；王颂：《关于杜顺初祖说的考察》，《世界宗教研究》2000年第1期等。

35王颂：《宋代华严思想研究》，宗教文化出版社2008年版，第117页；《五台山文殊信仰与华严初祖崇拜》，《世界宗教研究》2017年第1期。

36道宣：《续高僧传》卷25《法顺传》，《大正藏》第50册，第653页；法藏等：《华严经传记》卷4《樊玄智传》，《大正藏》第51册，第163页。

37法藏等：《华严经传记》卷3《智俨传》，《大正藏》第51册，第166页；道宣《续高僧传》卷25《法顺传》，《大正藏》第50册，第653页。

38澄观：《华严经随疏演义钞》卷15，《大正藏》第36册，第116页。引文中的“别传”为何，目前尚不清楚，另参王颂：《五台山文殊信仰与华严初祖崇拜》，《世界宗教研究》2017年第1期。

39澄观：《华严经随疏演义钞》卷3，《大正藏》第36册，第17页。

40澄观：《华严经随疏演义钞》卷2，《大正藏》第36册，第16页。

41澄观：《华严经随疏演义钞》卷10，《大正藏》第36册，第75页。

42宗密：《圆觉经大疏释义钞》卷7，《卍续藏》第9册，第611页。

43宗密：《圆觉经大疏释义钞》卷1，《卍续藏》第9册，第479页。

45裴休：《唐故圭峰定慧禅师传法碑并序》，董群：《原人论全译·附录》，巴蜀书社2008年版，第156页。

46上海书店出版社编：《中国地方志集成·寺观志专辑》第6册，上海书店出版社2016年版，第161页。

48参见孙英刚：《夸大的历史图景：宗派模式与西方隋唐佛教史书写》，朱政惠、崔丕主编《北美中国学的历史与现状》，上海辞书出版社2013年版，第361~373页；蓝日昌：《佛教宗派观念发展的研究·自序》，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2010年版，第V~IX页；中村元：《东方民族的思维方法》，林太译，台湾淑韾出版社1990年版，第222~236页等。

49汤用彤指出，“戊戌以后，梁启超在日本刊行《新民丛报》，忆其中有文列中国佛教十三宗，约在同时，石埭杨文会（仁山）因凝然（日本人，1240-1321---笔者注）所着《八宗纲要》重作《十宗略说》，从此凝然所说大为流行。《辞源》十宗条载有十宗，《辞海》佛教条有十三宗。最近岑仲勉《隋唐史》亦称有十宗”，“中国近七十年来之记载系抄袭日本”。参见汤用彤：《隋唐佛教之特点》《论中国佛教无“十宗”》《中国佛教宗派问题补论》，《汤用彤学术论文集》，中华书局2016年版，第5~10、355~403页。

50吕澂：《中国佛学源流略讲》，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335页；任继愈主编：《中国哲学发展史》（隋唐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214页等。

51孙英刚：《夸大的历史图景：宗派模式与西方隋唐佛教史书写》，朱政惠、崔丕主编《北美中国学的历史与现状》，上海辞书出版社2013年版，第36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