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社会科学

参考文献

(1)参见陈国栋：《行政合同行政性新论---兼与崔建远教授商榷》，《学术界》2018年第9期。

(2)参见黄永维、梁凤云、杨科雄：《行政协议司法解释的若干重要制度创新》，《法律适用》2020年第1期。

(3)参见耿宝建、殷勤：《行政协议的判定与协议类行政案件的审理理念》，《法律适用》2018年第17期。

(4)王利明：《论行政协议的范围---兼评〈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条、第2条》，《环球法律评论》2020年第1期。

(5)25 27 34参见吴庚：《行政法理论与实用》，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75、246、255、268页。

(6)参见王贵松：《行政协议无效的认定》，《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年第5期。

(7)相关研究参见崔威：《中国税务行政诉讼实证研究》，《清华法学》2015年第3期；Xin He&Yang Su,Do the Haves Come out Ahead in Shanghai Courts,10 J.Empirical Legal Stud.120(2013).

(8)由于各种原因，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开的裁判文书并非所有的裁判文书，但在数量和比例上已非常可观。参见杨金晶、覃慧、何海波：《裁判文书上网公开的中国实践---进展、问题与完善》，《中国法律评论》2019年第6期。

(9)如《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集体土地上房屋征迁协议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2016年6月22日发布）规定，2014年5月1日前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和2014年5月1日以后签订的且此前已领取的房屋拆迁许可证尚在有效期限内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属于民事协议；2014年5月1日后签订的征地房屋补偿协议，属于行政协议。

(10)土地、房屋的征收补偿纠纷是法院受理各类案件中占比较高的案件，据统计，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庭2016年受理的要求履行法定职责案件中，因土地征收、房屋拆迁引发的占70%以上。参见江必新：《发挥行政审判作用全面推进依法治国》，《法制日报》2017年12月7日第9版。

11 26 30有学者指出学界普遍将其中的“社会公共利益”替换为“公序良俗”。朱庆育：《民法总论》（第二版)，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16年版，第303、276、300页。

12如在江四妹、陈勇诚与英德市月桂湖项目建设指挥部、英德市人民政府、英德市英城街城北社区居民委员会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纠纷二审案（（2014）清中法民一终字第244号）中，法院对英德市月桂湖项目建设指挥部是否具有主体资格进行了审查。

13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编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理解与适用》，人民法院出版社2020年版，第187页。

14经对北大法宝案例数据库进行检索，收录2015年5月1日至2020年1月25日的征收补偿协议行政案件共3190个，文书出现“违法”的行政协议案例共1366个，同时出现“效力”的案例共595个，通过人工阅读筛选，总结出“违法有效”协议的五种情形。最后搜索日期2020年1月25日。

15牛晓民等诉陕西省商洛市国土资源局等行政协议案，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行申3486号裁定书。

16秭归县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与张其英征收与补偿行政协议上诉案，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5行终46号判决书。

17连江县东湖镇人民政府与郑喜春等诉其不履行行政协议上诉案，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1行终369号判决书。

18参见奔德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等诉江门市新会区沙堆镇人民政府等土地行政协议纠纷案，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7行终52号判决书。

19也有个案中，协议订立后征收批准仍未获取，但法院仍认为协议有效。如朱向林案中被告无法提供政府批准征收的文件，法院认为涉案协议，违反相关法律。但同时指出未提交相关批准的征收文件不是撤销该行政协议的法定条件，故协议仍维持效力。参见朱向林等诉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等土地征收安置协议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地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4行终52号判决书。

20陈玉文与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政府行政协议再审案，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申10863号裁定书。

21瑞安市红旗轻工设备厂诉瑞安市人民政府房屋行政协议案，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巡回法庭（2017)最高法行申6163号裁定书。

22 32安吉展鹏金属精密铸造厂与安吉县人民政府搬迁行政协议纠纷上诉案，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浙行终13号行政判决书。

23如魏喜英等与辛大庆行政协议上诉案，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申1166号裁定书。

24参见陈昔娇、广州市从化区农业农村局农业行政管理（农业)案，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粤71行终910号判决。

28德国法上基于法律行为一体性，有部分无效、全部无效的规则，但本质上也承认不具备一体性时，部分无效，其他仍有效，因此无实质区别。

29崔建远：《我国合同效力制度的演变》，《河南省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7年第2期。

31杨建顺：《“行政主体资格”有待正确解释》，《检察日报》2015年4月8日第7版。

3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5]5号），2005年8月1日实施。

35参见[美]罗纳德·德沃金：《认真对待权利》，信春鹰等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8年版，第47章。

36[德]哈特穆特·毛雷尔：《行政法学总论》，高家伟译，法律出版社2000年版，第379页。

37梁凤云：《行政协议案件适用合同法的问题》，《中国法律评论》2017年第1期。

38参见李广宇：《审理行政协议案件对民事法律规范的适用》，《中国法律评论》2016年第1期。

39即“既包括对行政实体法与程序法的适用，也包括对民事实体法与程序法的适用，行政合同法律适用既可随着行政合同自身公法因素与私法因素的变化选择适用法律，也可以按照行政合同类型的不同选择适用法律”，陆平辉、郭宏杨：《论行政合同的法律适用》，《汕头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7年第2期。

40程琥：《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研究》，《法律适用》2016年第12期。

41 47王敬波：《司法认定无效行政协议的标准》，《中国法学》2019年第3期。

42当然，判断合法性与效力的条款不限于该两条。

43参见麻锦亮：《纠缠在行政性与协议性之间的行政协议》，《中国法律评论》2017年第1期。

44袁杰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解读》，中国法制出版社2014年版，第12页。但也有学者认为名称上的变化并未实质性改变规则，参见何海波：《行政诉讼法研究3.0》，《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年第5期。

45也有学者认为该条主要针对的是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参见何海波：《行政诉讼法》，法律出版社2022年版，第279页。

46行政协议中，代替行政处分的行政协议也因裁量空间的存在更注重双方意思的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