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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人口是反映地区城市化水平的重要指标之一。而在中国城市史的研究中,由于资料的限制,城镇人口的估算一直是一个难题。前人设计并采用多种方法进行估算,长短互见。关于清末民初的浙江城镇人口,一些学者以为不可能厘清,本文则以1910年前后的商号调查数据为折算基础,征引地方志中的资料进行检验修正,进而估算出清末民初浙江各县的城镇人口,并对分县人口与城镇人口数据进行回归分析。结果显示,杭县、鄞县、永嘉、萧山、东阳、镇海、海宁、义乌列全省前八,城镇人口均超过5万,其中杭县42万,为全省之最;景宁、庆元、孝丰、于潜、昌化、桐庐、寿昌、遂安、仙居、云和、泰顺列全省后十位,城镇人口均不超过0.5万。回归分析显示,杭州、嘉兴、湖州等七府分县城镇人口与分县人口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绍兴、宁波等四府则相对较差。
Abstract：The urban population is one of the important indicators reflecting the level of urbanization in a region.In the study of Chinese urban history,the estimation of urban population has always been an issue due to the limited data.The previous scholars designed and adopted a variety of methods to estimate,strengths and weakness being obvious.Concerning the urban population of Zhejiang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 and the early Republic of China,some scholars thought that it was impossible to clarify.This article used the survey data of shops in the 1910s as the basis for the calculation,and levied the data in the local chronicles for inspection and correction,and then estimated the population of towns and counties in Zhejiang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 and the early Republic of China and finally did a regression analysis of county and urban population data.The results show that Hang county,Yin county,Yongjia,Xiaoshan,Dongyang,Zhenhai,Haining and Yiwu rank among the top eight in the province,and the urban population is more than 50,000,420,000 people lives in Hang County,the highest in the province;Jingning,Qingyuan,Xiaofeng,Yuqian,Changhua,Tonglu,Shouchang,Suian,Xianju,Yunhe and Taishun are the last ten in the province,and the urban population is no more than 0.5 million.The analysis shows tha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counties’urban population and total population of the seven prefectures such as Hangzhou,Jiaxing and Huzhou is more closely related to the population of the county.The four prefectures including Shaoxing and Ningbo are not so connected.
(1)参见施坚雅《十九世纪中国的地区城市化》,施坚雅主编,载叶光庭等译《中华帝国晚期的城市》,中华书局2000年版,第242~297页;曹树基《清代末年城市人口》,《中国人口史》卷5,复旦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775~831页;江伟涛《近代江南城镇化水平新探--史料、方法和视角》,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年版。个案研究可见:李伯重《19世纪初期华亭-娄县地区的城市化水平》,《中国经济史研究》2008年第2期;游欢孙《近代江南的市镇人口---以吴兴县为例》,《中国农史》2007年第4期等。
(2)浙江省人口志编纂委员会编:《浙江省人口志》,中华书局2007年版,第397页。城镇人口难以厘清的原因:第一,民国城镇和乡村定义和范围是变化的;第二,缺少对城镇人口的专门统计;第三,市镇发展很不平衡。
(3)江伟涛:《近代江南城镇化水平新探---史料、方法和视角》,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年版,第1页。
(4)曹树基:《1919年山东城市人口研究---以〈山东各县乡土调查录〉为中心》,待刊。
(5)(6)杭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杭州市志》第1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129、403页。
(7)杭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杭州市志》第1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406、407、423页。
(8)1950年石桥、塘河两乡划归杭州市,寿民乡分划至富阳县和余杭县。
(9)姚寿慈、管伟纂:民国《杭县志稿》卷14,第25页。
(10)余杭县志编纂委员会编:《余杭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765页。
(11)临安县志编纂委员会编:《临安县志》,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2年版,第13、332、735页。
(12)临安县志编纂委员会编:《临安县志》,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2年版,第1、735页。
(13)海宁市志编纂委员会编:《海宁市志》,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5年版,第144、467、471页。
(14)富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富阳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163、165、169页。
(15)嘉兴市志编纂委员会编:《嘉兴市志》,中国书籍出版社1997年版,第335~340页。
(16)建设委员会经济调查所统计课:《中国经济志·浙江省·嘉兴》,建设委员会经济调查所1935年,第63页。
(17)嘉善县志编纂委员会编:《嘉善县志》,三联书店上海分店1995年版,第52、152、155页。
(18)平湖县志编纂委员会编:《平湖县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59、135、137、404、635页。
(19)海盐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海盐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25、132、408页。
(20)桐乡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桐乡县志》,上海书店出版社1996年版,第202、655、656页。
(21)南浔镇志编纂委员会编:《南浔镇志》,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1995年版,第124、284页。
(22)湖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湖州市志》,昆仑出版社1999年版,第297页。
(23)《农商表一》记长兴县泗安镇商会成立于宣统三年(1911年),入会商号155家。
(24)长兴县志编纂委员会编:《长兴县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19、117、460页。
(25)德清县志编纂委员会编:《德清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8、117、464页。
(26)德清县志编纂委员会编:《德清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19、117、124、362页。
(27)安吉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安吉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8、15~17、57页。
(28)建德县志编纂办公室编:《建德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14、41~43页。
(29)建德县志编纂办公室编:《建德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14、41页。
(30)浙江省淳安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淳安县志》,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0年版,第23、88页。
(31)浙江省淳安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淳安县志》,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0年版,第88页。
(32)桐庐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桐庐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1、12、21页。
(33)桐庐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桐庐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22页。
(34)衢县志编纂委员会编:《衢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35页。
(35)浙江省龙游县志编纂委员会编:《龙游县志》,中华书局1991年版,第250、453页。
(36)常山县志编纂委员会编:《常山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55、65、286页。
(37)江山市志编纂委员会编:《江山市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8、73、215页。
(38)开化县志编纂委员会编:《开化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40、94页。
(39)萧山县志编纂委员会编:《萧山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77、193、195页。
(40)绍兴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绍兴县志》,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355~357、361、902页;浙江省人口志编纂委员会编:《浙江省人口志》,中华书局2007年版,第417页。
(41)诸暨县志编纂委员会编:《诸暨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129、356页。浙江省人口志编纂委员会编:《浙江省人口志》,中华书局2007年版,第417页。
(42)上虞县志编纂委员会编:《上虞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165、390页。浙江省人口志编纂委员会编:《浙江省人口志》,中华书局2007年版,第417页。
(43)嵊县志编纂委员会编:《嵊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19、521、523页;浙江省人口志编纂委员会编:《浙江省人口志》,中华书局2007年版,第417页。
(44)新昌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新昌县志》,上海书店1994年版,第236、365、579页。
(45)余姚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余姚市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72、159、163、348页。
(46)民国《鄞县通志》第一册,成文出版社1974年版,第294~295页。
(47)浙江省鄞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鄞县志》,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234页。
(48)浙江省人口志编纂委员会编:《浙江省人口志》,中华书局2007年版,第416页。
(49)定海县志编纂委员会编:《定海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13、112页。
(50)普陀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普陀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5、171、592页。
(51)岱山县志编纂委员会编:《岱山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67、382、408~411、500页。
(52)慈溪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慈溪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190~193、476页。
(53)镇海县志编纂委员会编:《镇海县志》,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4年版,第51、164~166、570页。
(54)奉化市志编纂委员会编:《奉化市志》,中华书局1994年版,第121、314、362~369页。
(55)临海县志编纂委员会编:《临海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86~88页。原文将5.1万错写为1.5万,特此说明。
(56)黄岩县志办公室编:《黄岩县志》,上海三联书店1992年版,第357页。
(57)仙居县志编纂委员会编:《仙居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218、428页。
(58)天台县志编纂委员会编:《天台县志》,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5年版,第92~93页。
(59)温岭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温岭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9、89、546页。
(60)宁海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宁海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150、156页。
(61)金华县志编纂委员会编:《金华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8、88页。
(62)兰溪市志编纂委员会编:《兰溪市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6、10、304页。
(63)永康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永康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64~66、416页。
(64)武义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武义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68、93页。
(65)浦江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浦江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7、98、99、101页。
(66)金华县志编纂委员会编:《金华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88页。
(67)义乌县志编纂委员会编:《义乌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2、84页。
(68)永嘉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永嘉县志》,方志出版社2003年版,第67、231、238、612页。
(69)瑞安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瑞安市志》,中华书局2003年版,第237页。
(70)《瑞安近代工业溯源》,《瑞安文史资料》第21辑,2002年,第3~13页。
(71)乐清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乐清县志》,中华书局2000年版,第272、579页。
(72)平阳县志编纂委员会编:《平阳县志》,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3年版,第131页。
(73)苍南县志编纂委员会编:《苍南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43、110、466页。
(74)泰顺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泰顺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10页、122、123、309页。
(75)洞头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洞头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38页。
(76)玉环县编史修志委员会编:《玉环县志》,汉语大词典出版社出版1994年版,第13、89、277、278页。
(77)丽水市志编纂委员会编:《丽水市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12、74~77、154、226页。
(78)缙云县志编纂委员会编:《缙云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10、97、100、103、255页。
(79)武义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武义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93页。
(80)武义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武义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68页:1946年县城15保,占全县保的7%。
(81)青田县志编纂委员会编:《青田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74、155、158、306~309页。
(82)云和县志编纂委员会编:《云和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6~8、60、269页。
(83)浙江省龙泉县志编纂委员会编:《龙泉县志》,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4年版,第58、72、260页。
(84)庆元县志编纂委员会编:《庆元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38、105、380页。
(85)遂昌县志编纂委员会编:《遂昌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65、79、173页。
(86)松阳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松阳县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69、71页。
(87)景宁畲族自治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景宁畲族自治县志》,浙江人民出版1995年版,第90、261页。
(88)《内务统计:民国五年分浙江人口之部》,文益印刷局1920年版,第9~14页。
基本信息:
DOI：10.14167/j.zjss.2018.09.017
中图分类号:C924.2
引用信息:
[1]赵安冬,曹树基.清末民初浙江分县城镇人口研究[J].浙江社会科学,2018,No.265(09):123-133+159-160.DOI:10.14167/j.zjss.2018.09.017.
2018-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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