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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工城市融入是涉及当代中国人数最多、范围最广、内容最深刻、形式最丰富的社会变革,并与农村经济发展、工业化和城市化推进、社会政策变革的过程密切相关联。本文以社会发展时期变化和重大政策文件出台时间为划分标准,农民工进城就业、市民待遇、身份转换、文化适应和群体关系和谐的演变过程为实践依据,简要分析了农民工从"嵌入"、"漂移"走向"融合"三个发展阶段的内容、特点和演进脉络,探讨了农民工城市融入的动因、意愿和个体归向,使政府和社会对其城市融入过程的特殊性、复杂性和艰巨性有一个清晰的认识,以更好地推进新型城镇化战略和农民工市民化发展。
Abstract：The urban integration of migrant workers involves the social reform with the largest population, the widest scope, the most profound influence and the most diversified forms. It is closely linked with economic development, industrialization and urbanization in China's rural areas, and with the reformulation of social policies. This paper, with the social development period and the time of the formulation of major policies as the standards for classification, takes migrant workers' employment, citizen treatment, identity shift, cultural assimilation, and group harmony as factors to analyze the content, features, and evolution of migrant workers' urbanization, which is divided into three development stages: "embedding", "drifting" and"integration". In addition, the author probes into the motives, intentions, and individual choice in migrant workers' urban integratation, thus helping the government and the society have a clear and thorough understanding of the specialty, complexity, and difficulty of urban integration. This study sheds some light on promoting new-type urbanization and citizenization for migrant workers.
(1)李伟：《农民工城市融入问题研究综述》，《经济研究参考》2014年第30期。
(2)文军、黄锐：《超越结构与行动：论农民市民化的困境及其出路---以上海郊区的调查为例》，《吉林大学社会科学学报》2011年第2期。
(3)本文在不同的语境中分别使用了这三个名词，其含义基本一致，但也略有不同，务请读者注意。
(4)Hong Li.On Construction of Rural Migrant Workers’Social Integration Indicator System-An Empirical Analysis on Surveyed Data in 2016 based on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J].Design Engineering,2021,(2):76~90.
(5)刘传江、程建林：《第二代农民工市民化：现状分析与进程测度》，《人口研究》2008年第5期。
(6)赵迎军：《从身份漂移到市民定位：农民工城市身份认同研究》，《浙江社会科学》2018年第4期。
(7)1952年7月25日，政务院在《关于劳动就业问题的决定》中指出：“农村剩余劳动力目前是在无组织无计划地盲目地向城市流动着，这增加了城市中的失业和半失业现象”，“故必须大力说服农民，以克服农民盲目地向城市流动的情绪。”参见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三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2年版，第286~287、293页。
(8)杨黎源、杨聪敏：《从机会获得到能力提高：农民工城市职业融入研究---基于浙江的实证考察》，《浙江社会科学》2011年第8期。
(9)国家统计局：《中国统计年鉴（1984）》，中国统计出版社1984年版，第12页。
(10)1978年，全国农民工包括乡镇企业工人为3000万人，1985年为8000万人，1992年为1.4亿人，2000年时为2.13亿人。参见杨聪敏《改革开放以来的农民工流动规模考察》，《探索》2009年第4期。
(11)江立华：《论城市农民工的平等竞争权问题》，《华中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7期。
(12)朱泽：《“民工潮”问题的现状、成因和对策》，《中国农村经济》1993年第12期。
(13)罗丰、孔祥义、袁经天、李劲松、郭安平：《转基因作物安全研究进展及南繁转基因生物安全管理对策》，《生物植物育种》，2011年第5期。
(14)《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个五年计划的建议》，《国务院公报》2000年第35号，中国政府网；http：//www.gov.cn/gongbao/content/2000/content_60538.htm
(15)《国家计委关于印发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个五年计划城镇化发展重点专项规划的通知》，中国政府网：http：//www.gov.cn/govweb/gongbao/content/2002/content_61815.htm
(16)参见《国务院关于解决农民工问题的若干意见》，《人民日报》，2006年3月28日。
(17)数据来源：宁波市发展研究重点课题《外来人口与本地居民的相互关系考察》课题组的2005年农民工社会问卷调查，农民工人数534人，调查地点为浙江宁波。
(18)周咏南等：《我省代表热议和谐劳动关系---舒心、安心、放心》，《浙江日报》2011年3月4日，第2版。
(19)杨聪敏：《农民工城市落户的政策比较与成本预估---基于重庆、广东、宁波三地的实证考察》，《中共宁波市委党校学报》2012年第3期。
(20)刘苓玲：《中国社会保障制度城乡衔接理论与政策研究》，经济科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225页。
(21)高书生：《社会保障改革何去何从》，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265页。
(22)王宗凡：《上海市农民工社会保险制度》，《中国劳动》2006年第10期。
(23)钟春洋、杨黎源：《宁波外来农民工社会保障实证考察》，《中共宁波市委党校学报》2011年第5期。
(24)姜恒：《慈溪和谐促进会：促新老市民幸福融合》，中国宁波网，2011年7月19日；http：//news.cnnb.com.cn/system/2011/07/19/007001446.shtml
(25)杨黎源：《宁波市外来人口权利考察---宁波调查之一》，《中共宁波市委党校学报》2006年第1期。
(26)胡锦涛：《坚定不移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前进，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而奋斗》，《中国共产党第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21页。
(27)杨聪敏：《改革开放以来的农民工流动规模考察》，《探索》2009年第4期。
(28)数据来源：根据国家统计局的2013-2020年《农民工监测调查报告》整理。
(29)国家统计局：《2020年农民工监测调查报告》，国家统计局网站，2021年4月30日；http：//www.gov.cn/shuju/2021-04/30/content_5604232.htm
(30)附注：本文调查数据除特别注明外，皆来源于《沿海发达地区新生代农民工城市融入研究》课题组2016年的农民工社会问卷调查。农民工人数为910人，其中，新生代农民工为545人，老一代农民工为365人；调查地点为浙江、江苏、上海、山东等地。
(31)国家发改委：《关于印发〈2021年新型城镇化和城乡融合发展重点任务〉的通知》，国家发改委网站，2021年4月13日；https：//www.ndrc.gov.cn/xwdt/tzgg/202104/t20210413_1272201.html
(32)(33)国家统计局：《2020年农民工监测调查报告》，国家统计局网站，2021年4月30日；http：//www.gov.cn/shuju/2021-04/30/content_5604232.htm
(34)李强：《影响中国城乡流动人口的推力与拉力因素分析》，《中国社会科学》2003年第1期。
(35)国家统计局：《中国统计年鉴（2020）》，中国统计出版社2020年版，第127、173、176页。
(36)黄平：《寻求生存-当代农村外出人口的社会学研究》，云南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81页。
(37)文军：《从生存理性到社会理性选择：当代中国农民外出就业动因的社会学分析》，《社会学研究》2001年第6期。
(38)蔡禾、王进：《“农民工”永久迁移意愿研究》，《社会学研究》2007年第6期。
(39)钱文荣、黄祖辉：《转型时期的中国农民工》，中国社会出版社2007年版，第200页。
(40)杨聪敏：《留下还是继续流动：外来农民工的留浙意愿探讨---基于宁波的实证考察》，《中共福建省委党校学报》2012年第8期。
(41)陈昭玖、胡雯：《人力资本、地缘特征与农民工市民化意愿---基于结构方程模型的实证分析》，《农业技术经济》2016年第1期。
(42)朱纪广、张佳琪、李小建、孟德友、杨慧敏：《中国农民工市民化意愿及影响因素》，《经济地理》2020年第8期。
(43)蔡禾、王进：《“农民工”永久迁移意愿研究》，《社会学研究》2007年第6期。
基本信息:
DOI：10.14167/j.zjss.2021.06.012
中图分类号:F323.6;F299.2
引用信息:
[1]黎红.从嵌入、漂移到融合：农民工城市融入进程研究[J].浙江社会科学,2021,No.298(06):95-102+159.DOI:10.14167/j.zjss.2021.06.012.
基金信息: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规划基金项目“新媒体时代新生代农民工城市文化融合研究”（编号：17YJA 840007）
2021-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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