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乐松;
近代科学语境中的绝对时间与主体神话一起完成了对历史的祛魅。在物理时间与经验之流的夹缝中出现的抽象主体获得了一种超然于历史叙事、价值和意义的置身事外的独特视角,从而混淆了具体有限的人与抽象主体之间的关系,进而遗忘了具体的人在时代与历史叙述中完成自我建构并达成有限的社会共识的必要性。因此,近代时间观念在历史之上落下的时间之幕造成的危机与其说是历史的,不如说是以历史方式呈现的人的危机。主体神话高扬在历史的破碎处,也让人面对意义的废墟。在这个意义上,与西方的历史与时间观念完全不同的中国思想资源是值得重视的、应对这一危机的方法。人的有限性与二元论框架之外理解人的自我建构与历史叙事之间的辩证关系,可以有限度地重建历史的价值。保证历史书写在投身于历史建构的同时保持对历史价值的肯认。
2026年02期 No.354 79-88+157-15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762K] [下载次数:68 ] |[网刊下载次数:0 ] |[引用频次:0 ] |[阅读次数:3 ] - 姜川;翁寒冰;
黑格尔、费尔巴哈与马克思提出了不同的“类”概念诠释方案。“类”在黑格尔那里扮演了三重效用:在《精神现象学》中,它是自我意识确证自身的对象;在《自然哲学》中,它是精神复归自身的中介;在《逻辑学》中,它是生命实现其普遍化目的的逻辑工具。虽然费尔巴哈试图以利己的“类实践”批判作为思辨对象的“类概念”,以感性的“类实践”批判作为逻辑中介的“类概念”,以政治的“类实践”批判作为逻辑工具的“类概念”,但他未能彻底将“类”从思辨的形而上学中解放出来。通过对政治异化、货币异化和劳动异化的逐层剖析,马克思揭示了“类活动”的现实异化及其扬弃路径,并使其从价值悬设升维至历史科学的物质生产活动,从而实现了对黑格尔和费尔巴哈的双重超越。
2026年02期 No.354 89-98+15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712K] [下载次数:153 ] |[网刊下载次数:0 ] |[引用频次:0 ] |[阅读次数:1 ] - 陈欢欢;
胡塞尔为什么提出“作为严格科学的哲学”,这是与他对“心理主义”和“自然主义”的反对密切相关的。与心理主义和自然主义不同,他认为哲学的研究对象是纯粹的自我意识,而纯粹自我意识的特征是意向性。通过意向性,胡塞尔构建了意向对象,并通过现象学还原达到无前提意识的本初状态,通过现象学构造获得意向对象的内容。然而,现象学的构造内含着先验自我,引发了胡塞尔对交互主体性的关注,使胡塞尔最终走向了生活世界。虽然胡塞尔宣称生活世界是科学的起源,但是生活世界的出现也意味着胡塞尔构建“作为严格科学的哲学”之理想的破灭。
2026年02期 No.354 99-107+15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94K] [下载次数:70 ] |[网刊下载次数:0 ] |[引用频次:0 ] |[阅读次数:0 ] - 曹顺庆;刘阿平;
文明互鉴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本规律。在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与互动中,“椭圆形折射”理论与变异学理论为世界文明互鉴提出了全新的理论体系和交流机制。大卫·丹穆若什提出的“椭圆形折射”理论认为世界文学场域中的文化具有双重性的特征,并以光线折射的方式形象地揭示了文明互鉴过程中各种思想文化交流的形态与路径;比较文学变异学理论重视文化过滤和文化误读基础上不同文化在选择与接受过程中的变异与创新机制。“椭圆形折射”与变异学共同构建的理论体系全面而深入地审视了文明互鉴的内在机制,使各种文明在交流与互动中产生新的思想和观念,从而推动世界文明的创新与演进。
2026年02期 No.354 137-144+16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81K] [下载次数:77 ] |[网刊下载次数:0 ] |[引用频次:0 ] |[阅读次数:2 ] - 温庆新;唐盼;
现代“小说话”强调古代小说家的知识写作“非具有学问和经验二种,决不能成功”,并以此作为古代小说知识研究的前提。“小说话”者不仅在现代“知识渐高”的语境中肯定古代小说文本所蕴含的“内行”知识,亦在阅读“兴味”中推进对各种知识讹误的纠偏。这就促使现代“小说话”通过“内行话”以多角度挖掘古代小说文本知识的“涵义”,进而形成“模范”的认知。此类对古代小说知识形态的“塑造”与知识价值的现代“创造”不仅深化了古代小说的认识路径,也拓展了古代小说知识“材料”的诠释范围。这就需要综合阅读史、书籍史、心态史、思想史及接受史等理论去构建古代小说知识研究的跨视域格局,才能提供持之以恒的“议题”扩展与实践启迪。
2026年02期 No.354 145-154+16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707K] [下载次数:51 ] |[网刊下载次数:0 ] |[引用频次:0 ] |[阅读次数:2 ] 下载本期数据